biquge.xin接下来的三天,林清盛也没有松懈,而是彻底贯彻了狡兔三窟的原则。
他依然没有回事务所,也没有在台东区的那个安全屋久留,而是利用原主留下的资源,带着宫野明美每天更换一个藏身之处。
对此,宫野明美则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一切,并表现的十分配合。
她知道,在林清盛面前,任何小动作都是多余的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然后等待。
在这期间,电视新闻上也陆续播报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案件。
比如,东都大学的一位名叫广田的教授,在家中被谋杀。
再比如,警方破获了一起大规模的伪造假币案,缴获了大量的假钞和制版设备。
三天后的傍晚,林清盛按照约定,再次来到了隅田川的驹形桥东侧的河畔。
这一次,松平叶月比他更早等候在这。
见林清盛到来,她没有废话,直接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去。
“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,户籍挂在北海道一个偏远的小镇,所有的资料都经得起查验。”
林清盛打开文件袋,快速地浏览了一遍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户籍,住民票,学籍证明,所有的东西全都没问题。
松平叶月见林清盛将东西全部都重新装入文件袋中,也捋了捋自己被风吹散的刘海。
“没问题的话,第一个人情我就还清了。”
“嗯,那之后再联系。”
目的达成,林清盛就准备直接离开,但松平叶月却突然喊住了他。
“林先生,你接下来,不准备回事务所吗?”
“怎么?松平警官连我的行程也要管?”
林清盛有些不爽的挑了挑眉。
“我只是有些好奇。”
见林清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,松平叶月捂住了自己的嘴,防止笑出声。
看着松平叶月那努力憋笑的模样,林清盛耸了耸肩,一脸无语的吐槽起来。
“怎么你们女人的好奇心全都特别旺盛......虽然解决了明面上的麻烦,但暗地里,我总觉得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,在没有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新地方之前,我不想把藤堂牵扯进来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林先生你打算一直把早纪寄养在我这里呢。”
对着林清盛打趣了一番后,松平叶月也收起脸上的笑意,正色道。
“既然林先生现在怕的连家都不敢回,我倒是可以帮你找找新的落脚点,不仅安保是顶级的,价格也很内部,你有兴趣吗?”
对于松平叶月的话,林清盛自动过滤了揶揄的那一部分。
“如果能白送的话,我就当松平警官你只欠我一个人情了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还连吃带拿啊?要不我把我的家产也送你好了。”
听到林清盛这番连吃带拿的话,松平叶月的脸色当即就垮了下来,而林清盛则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再好不过了,记得写好转赠协议,我可不敢和你打官司。”
意识到在讲歪理这一块自己是完全败北后,松平叶月识趣的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。
“说正事吧,还是在千代田区的房子,大小和你那间事务所也差不多,一千万日元,你觉得可以的话,我就帮你联络。”
见松平叶月似乎是真的准备白送自己房子,林清盛也收起脸上的玩笑之意。
“要是能这么便宜的话,就当松平警官你还我第二个人情了。”
松平叶月看着林清盛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只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......也不是完全让你白拿,你得来帮忙。”
说着,松平叶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宣传单递给了林清盛。
“你也知道,最近米花町的恶性案件太多了,上面让我们去各个小学举办一场面向小学生的安全知识讲座,时间是三天后。”
“所以?”
看完传单上面的内容后,林清盛有些不明所以,这和他有什么关系?
“现在我们警察的人手不够,而且......这种面向小孩子的讲座按要求,还必须表演话剧......我们警察都是门外汉,能背台词都是超常发挥了,但现场的舞台灯光、音响设备这些技术活,我们实在搞不定......”
听到这,林清盛大概知道松平叶月为什么会找自己了,八成是上次来自己事务所的时候,看他有不少这种设备。
“行吧......如果你能在这期间把落脚点的位置帮我解决,我可以来。”
见松平叶月脸色一喜,林清盛却是突然抬手打住。
“你先别高兴......能说说我们是要去哪个小学吗?”
“白鸟警官带人去杯户小学,我则是和高木前辈还有佐藤前辈配合交通课的由美,去帝丹小学。”
“......”
林清盛看着宣传单上那幼稚的卡通图案,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。
怎么又是米花町......又是帝丹小学......
还要不要人活了?
“虽然现在说这种话很抱歉,但我能拒绝吗?”
“何意味?”
见松平叶月不解的歪了歪头,脸上的表情却莫名变得核善起来,林清盛有些尴尬的转过身。
“......开个玩笑而已,不过话说前面,我只负责帮你们弄设备,别指望我穿着玩偶服陪你们在舞台上表演什么弱智剧情。”
“放心,除非我们想吓坏那些小孩子,不然怎么也不会让林先生你上台的。”
见林清盛终于点头同意,松平叶月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笑容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房子的事,我会尽快帮你办好,至于讲座的排练,时间是后天上午,地点就在帝丹小学的礼堂,到时候我会提前联系,然后来接你。”
交代完后,见没有别的事情,松平叶月就准备离去,而林清盛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了用和纸包裹的御守,递给了松平叶月。
“对了,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藤堂,告诉她,她之前那个旧了,该换了。”
闻言,松平叶月接过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御守打量了起来。
这个御守看起来没什么特别,但入手却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润的温暖感。
“我明白了,我会交给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