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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 > 奇幻玄幻 > 说最怂的话,开最狠的挂

   biquge.xin苏言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,两条腿都快抡成风火轮了。优化版流光剑步催动到极限,整个人在狭窄的通道里都快跑成了一道扭曲的光影。

  “要命要命要命!“

  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哀嚎,背后的恐怖能量波动像是一头发狂的洪荒巨兽,咆哮着、撕扯着,紧追不舍。那感觉,就像屁股后面跟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,还是特大号的那种。

  “快点!再快点!“

  苏言感觉肺都要炸了,喉咙里全是血腥味。这逃命的滋味,比被仙君用神识追着扎还难受!

  通道剧烈摇晃,头顶上“哗啦啦“往下掉石头和土块,好几次差点砸中她。她连滚带爬,形象全无,活像是被狗撵的兔子。脑子里就一个念头——离那个即将爆炸的玩意儿越远越好!

  就在她感觉后背都快被那毁灭性能量烤焦的刹那,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光——是出口!

  “冲啊!“

  苏言一个猛子扎了出去,几乎是同时,身后传来了那声足以让天地失色的——

  “轰!!!!!!!!!!“

  巨大的爆炸声浪像是实质的重锤,狠狠砸在她的后背上。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,被直接掀飞了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不怎么优美的弧线,“噗通“一声,脸朝下摔进了松软的泥土里,啃了满嘴的草根和泥巴。

  地动山摇!

  整个后山仿佛都在颤抖,以废弃矿坑为中心,地面肉眼可见地隆起、塌陷,烟尘冲天而起,遮天蔽日。冲击波裹挟着碎石和断木,呈环形向外扩散,把周围的树木摧残得一片狼藉。

  苏言趴在地上,死死抱着头,感觉像是有一万面锣鼓在耳边同时敲响,震得她脑瓜子嗡嗡的,好半天都回不过神。

  过了许久,也许是一刻钟,也许更久,那毁天灭地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,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石块滚落声和木材断裂的“噼啪“声。

  苏言动了动手指,又动了动脚趾,确认自己零件都还在,只是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疼。

  “呸!呸呸!“

  她挣扎着抬起头,吐出嘴里的泥巴和草叶,灰头土脸,发型凌乱,活像是刚从哪个灾荒现场逃难出来的。

  她心有余悸地回头望去,只见原本矿坑入口的位置,已经彻底被坍塌的山石掩埋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陷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和尘土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心悸的能量残余。

  “搞定……了吧?“

  她不太确定地嘀咕着,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噬焰珠那吃货最后关头跑回来了,母虫核心那极品灵石的能量被它吞噬了大半,剩下的应该不足以维持那种级别的爆炸……吧?

  为了确认战果,也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“战利品“可捡,苏言强忍着浑身酸痛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爆炸中心区域摸去。

  越靠近那片坍塌区,景象越是触目惊心。地面布满了裂痕,到处都是被冲击波撕碎的钻地鼬残肢,空气中那股焦糊味也更浓了。

  她在乱石堆里翻找了一阵,果然发现了目标——那颗变得黯淡无光、表面甚至出现了一些细微裂纹的极品灵石。它的大小缩水了接近一半,里面精纯无比的土系灵力也变得稀薄了许多,但即便如此,这块残存的灵石依旧散发着令人心动的灵气波动,价值远超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上品灵石!

  “发财了发财了!“

  苏言眼睛瞬间亮了,也顾不上脏,一把将那块温热的灵石抱在怀里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虽然缩水了,但这可是极品灵石啊!够我……嗯,够我优化好多东西了!“

  她美滋滋地盘算着,感觉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不少。

  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、冰冷中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赞许?的传音,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:

  “处理尚可。“

  是凌霜仙君!

  苏言动作一僵,随即撇了撇嘴,对着空气小声抱怨:“就知道您老人家肯定在哪个犄角旮旯看着呢……刚才那么危险,也不怕我真挂了?“

  “懂得利用身边一切资源,包括危险之物,以最小的代价解决远超自身能力的麻烦。“

  仙君的传音依旧平淡无波,但评价却不算低,“算你合格。“

  苏言眨巴眨巴眼,心里那点小得意又冒了出来。能被这座冰山说句“合格“,那可不容易!

  “嘿嘿,多谢仙君夸奖!“

  她立刻顺杆爬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,虽然仙君根本看不见,“那这战利品……“

  “自行处理。“

  仙君丢下这四个字,传音便消失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  “抠门!“

  苏言对着仙君可能存在的方向做了个鬼脸,但还是麻利地把那块缩水的极品灵石收进了储物袋最深处。这可是保命底牌,不能轻易动用。

  她心情愉悦,开始哼着小调,像个捡破烂的,在废墟里继续翻找,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玩意儿。母虫肯定是灰飞烟灭了,那些小型钻地鼬的尸体也没什么大用,顶多取点材料。

  就在她扒开一堆特别厚重的碎石块时,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冰凉、坚硬、边缘似乎很规整的东西。

  “咦?“

  她好奇地用力将那东西抠了出来。

  那是一片巴掌大小、非金非铁的黑色令牌,入手沉重,触感冰凉。令牌表面刻画着一些极其诡异、扭曲的符号,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令人很不舒服的阴冷气息。

  这气息……

  苏言瞳孔微微一缩。

  这气息,竟然与她之前在古修洞府里,遇到的那个红袍残魂,有七八分相似!

  她拿着令牌翻来覆去地看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玩意儿肯定不是钻地鼬的东西,更不可能是矿工留下的。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母虫的巢穴深处?

  难道……这母虫的变异,和这令牌有关?

  苏言盯着令牌上那些扭曲的符号,总觉得它们在隐隐发光,像是在呼唤着什么。

  “这下麻烦大了……“

  她喃喃自语,感觉手里的令牌越来越烫手。

  远处,凌霜仙君立于云端,看着下方正在研究令牌的苏言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
  “果然……牵扯到了么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