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quge.hk程家,药材铺子。
大清早的,小袁简单洗漱后,端坐在桌前。
拉开抽屉,看着摆放整齐的药材,就差卷了。
那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快速忙碌起来。
一边忙,一边看向窗外,门已上锁,可她仍怕玉秀或者小慧冷不丁地出现,吓她一跳,胆子再大。
“还好起得早。”
小袁伸了伸懒腰,说话提神间,忙于作业,时不时还得瞅一眼窗外。
好在量不大,一刻钟的时间,便完成了。
为了藏烟,还挑选好些个地方,什么床下、柜子上头、墙缝、犄角旮旯的都不是太满意。
直到藏累的她坐下来,看着柜子,拍头叫道:“对啊,可以藏到柜子里,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呢!。”
“唔哟,好痛!”
小袁又揉了揉小脑瓜子。
来到后院,烧柴的地方,找了块柜子大小的木板,安在里边,充当暗格。
忙完这些,小袁特意拿出一根,放在鼻息之间,细细嗅着其中的味道。
不过,只是拿着就有了想来根的冲动,纠结间,还是感性大于理性,找来火柴。
“刺啦!”
划过砂石,火焰腾地燃烧起来。
迅速护着火苗,递到嘴边。
接触的刹那,烟雾升腾间,整个人已经后仰身躯,躺倒在座椅上。
那种空灵感瞬间蔓延全身,使人忘掉一切烦恼,也放下了一切包袱。
轻盈自在,无忧无虑。
此刻,她才觉得自己是这副身躯的主人。
“早啊!秀姐!”小慧道。
往常不是小慧早,就是玉秀早,今天倒是碰巧赶在一起了!
“早!”玉秀道。
屋内,听到声音的小袁,耳畔宛若炸雷响起,快速起身,一个没扶稳,差点被桌架绊倒在地。
狠狠抽了两口,朝地上一扔,使劲踩了踩,又打开门窗,使劲扇风。
注意到声响的小慧,自然转头望去,道:“袁姐,起的挺早啊!”
“嗯嗯,”小袁停下动作,单手撑腮,故态优雅且轻松中带着一丝懒散道:“这不,厌倦了那种睡得晚,起得晚的生活了,想着换种活法!”
“那敢情很好了!”小慧点头道:“早说过了,又偷走不了时间,多占用多少就需要还多少!”
“好了好了,出来混都是要还的,知道了,知道了,”小袁摆摆手道:“大早上又教育起来了,早饭带了没有,快饿死了。”
小慧将手中饭盒提起来,晃了晃!
小袁两眼放光,快速走出房门,习惯性反锁。
夺过小慧饭盒,狼吞虎咽起来。
“嗯...嗯!”小慧皱眉,挥手道:“呛的慌,这什么味道啊,袁姐,你干嘛了!”
“可能是昨天没洗澡吧,”小袁抬头脸不红,心不跳道。
“可这也不像是汗臭味啊,汗臭味有这么刺鼻嘛?”
咀嚼咽下后,小袁转过身道:“好了,小慧,该熬药了。”
“哦!也对!”
“这妮子,正事不干,总在意有的没的,”小袁道。
吃完,正准备进屋,小袁瞥见一道身影,也没在意,想着是来买药的。
关上门,正准备学习,堂屋内爆发出巨大响声。
“喂,有没有人啊!”
“有的,有的,”玉秀忙站起身子,看向门口道:“老者,是您啊!”
“哼,你们卖的药,太坑人了!我要赔偿!”老者一把将药甩在地上,气呼呼道。
玉秀也是一惊!药出现问题了?
小袁自然没有功夫学习,趴在门缝处看向外边。
正当玉秀准备说话,小慧恰巧从后院回来,看着眼前的一幕,不解道:“发生什么了,秀姐!”
场面一度陷入寂静之中,看秀姐不搭理自己,小慧默默走向身后,小声道:“咋了,秀姐!”
“老者,有话好好说,大可不必这么恼怒,您这一把身子的,在这里,自己给自己气着了,这上哪说理去!?”
“少说些没用的,”老者手持拐杖,使劲捣向地面道:“你们这药都掺了啥,心里清楚!”
看老者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,玉秀渐渐恢复理智道:“老者,您这意思是?”
“要么赔偿,要么你这店别开了。”
“哼!”玉秀道:“威胁?店开不开也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老者默不出声,试图压迫玉秀妥协。
见玉秀不为所动,老者只能主动道:“这样吧,给你们点时间,我还会再来的。”
看着身影走远,小袁从门后走出来道:“这人看着挺熟悉的。”
“嗯,你给抓的药,”玉秀点点头道:“小慧,把药捡起来。”
“哦,我说咋这么眼熟呢!”
小慧拾起破碎的药袋子。
看着袋子里的药材,玉秀随意翻看两下。
小袁也将目光聚集过来,道:“不是,里边怎么这么多杂质,跟路上的枯枝树叶似的,不会是!”
“是啊,秀姐!”小慧道。
“被人搞了呗!”玉秀回身,坐在椅子上道。
看秀姐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小袁和小慧连忙上前道:“那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回头汇报给长老!”
“哦。”
一听这,俩人各忙各的,看来也没多大的事。
程家衣铺。
“什么情况,什么情况!”缪温韦道。
“又咋的了,韦哥!”身后谏哲瀚立马道。
生怕他因训练强度过高,出点什么事,到时候还得怪罪自己。
“麻哥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咱们。”
“怎么,想麻哥来调教你了!?”
“哪的话,就是看不见,想他了!”
“切,”谏哲瀚不屑地摇摇头,看到鸿振哥走过来,道:“振哥,温韦说想麻哥了,不需要你来指导。”
“胡说,”听到谏哲瀚的话,温韦连忙道:“别听这家伙的,振哥。”
说到这了,鸿振道:“你们先练着,我去看看麻哥。”
看鸿振离去,温韦转身朝谏哲瀚扑去,道:“你小子,一天不打是上方揭瓦,说多少遍了,不要乱插嘴,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!?”
谏哲瀚条件反应般朝后退去,一记扑空,温韦也不放弃,誓要教训教训他。
“看后边!”谏哲瀚突然道。
“又来这招,”缪温韦不屑道:“已经上一次当了,难不成还会上第二次?”
“哦,对了,”鸿振道:“现在是休息时间,要不要一起去?”
缪温韦缓缓转过头道:“振哥,原来你没走啊!”
“去啊,干嘛不去!”谏哲瀚道。
“咚咚咚!”
“进!”
进入房间,三人齐刷刷麻瓜,看他脸色蜡黄,眼圈泛黑,为首鸿振道:“麻哥昨晚没休息好?”
“好啊!怎么不好,就是心情不好罢了,”麻瓜背靠床沿,眼神空洞的看着墙壁,也不看三人道。
三人心知肚明,踌躇间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。
看他三个不走,麻瓜道:“怎么,还有事?”
“没事,只是看你有事罢了!”鸿振道。
“都说了没事,好吧!”麻瓜突然脑袋清醒,回过神来道:“确实有事,对了,你们觉得晨潍会去哪里?”
“他既然不在家里,那肯定是去玩了,”缪温韦道。
“不会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看麻哥还在犟,饶是谏哲瀚这种,也是忍不住吐槽道:“麻哥,别犟了,他不在家能去哪,难不成浪迹天涯,四海为家?”
麻瓜将眼睛转向谏哲瀚道:“嗯,有道理!”
“行,回头去看看。”
看麻哥服软,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“别回头了,”缪温韦道:“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不然,指不定他又跑哪去了!”
麻瓜振作起精神,快速起身穿衣。
正准备走时,看向身后鸿振道:“对了,鸿羲怎么样了?”
“她,情况不是太好,还是沉默寡言的,自当上次被训斥过后,跟要得自闭症似的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麻瓜一行四人又来到鸿羲这里。
房间内,悉竹一愣,而后是鸿羲,俩人刚还说着悄悄话呢!
鸿羲则快速将脸背过去。
麻瓜杵在哪里,像个木柜一样,也不知道说什么,好像跟没道过歉的生瓜蛋子似的。
还是鸿振,扯了扯衣领,这才回过神来道:“鸿羲啊,之前确实是我做的不对,不该哪样子!”
“麻哥,那样子?”缪温韦补充道。
“对啊,麻哥,说清楚点!”谏哲瀚道。
“不应该按照男子的标准训练你们女子!”
“还,还有呢!”鸿振小声提醒道。
“还有,不应该训斥你一个女孩子,”麻瓜道。
该说的都说完,鸿羲还是不为所动,连身边的悉竹都忍不住拉她,还是不为所动。
麻瓜也是急性子道:“好了,还得去找晨潍,你们接下来还是跟鸿羲好好练!”
“那什么,麻哥,送送你,”鸿振道。
“我们也送!”温韦两人道。
房间转瞬只剩悉竹她俩。
鸿羲展颜一笑道:“演的还可以吧,悉竹!”
悉竹点点头道:“嗯,不错,就是得让他们男的知道,咱女的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不过,倒是多亏了鸿振哥的建议!”鸿羲道。
程家武器铺子。
店里,一名店员正专心擦拭着武器,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,转头望去,是一道年迈的身影。
“你好,这位老者,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?”
见不是之前的值班人员,老者将铁剑朝地上一扔,发出剧烈的响声。
“铛!”
店员一惊,连忙道:“怎么了老者!为何这般?”
“还有脸问?看看你们卖的物品,什么东西!”老者横眉冷脸道。
店员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,慌忙上前查看,是半截剑身,半截处还有生锈的杂质,又看了看剑柄,有一个程字!
“不,这不可能,都是程家自家打造而成的,怎么会有杂质在里边。”
“你也承认是程家得了,行了,别说没用的,还是想想怎么赔偿吧!”
“赔偿!?”店员嘴里念叨道。
可见,慌了神的他,脑子已经不在剑身上了。
“对啊!赔偿!赔个万儿八千的魔金。”
“什么,这么多,行业规矩不也才十倍嘛!”店员道:“再说,这赔偿也不是我做主,需要汇报给上头处理。”
“这还多,比起你们店的声誉,那个更重要?算了,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,”老者道。
“这!”店员踌躇道:“要不,您在这里等着,我去汇报,看怎么办?”
“不必!”老者摆手道:“给你们时间,还会再来的。”
目送对方离去,店员回过神来,拿着物品就往家族赶。
走到半路,想起来店门没关,又折返回去,将店门给拉上。
街道上,一身影,脸上带着面罩,左顾右盼。
一会伫立间,看向程家店铺,一会在摊子上挑来挑去。
“老板,这个怎么卖的?”身影随手拿起一个香囊道。
“哦,这个啊!”年轻女子道:“二十枚金币。”
身影转头放下,又来到相邻摊位,看着手帕道:“老板,这个咋卖?”
“五枚金币!”
身影转头又放下,眼神时不时看向程家店铺位置。
看了片刻,离开摊位。
年轻女子看向临摊同行道:“喂,看到没?这家伙像不像眼线!?”
“嗯,是有点,反正不正常!”临摊同行道。
“搞不好是精神不正常吧!”年轻女子道。
“那万一人家就是搞眼线的,而且这行大多都这样。”
“哟,看不出来还挺有阅历吗?”年轻女子惊叹道。
“没办法?!”临摊道:“家里那口子,平常除了在地里劳作,就是兼职干这种活计。”
“你老头?”
“嗯,”临摊同行道:“记住,看那个人做事不专心,左顾右盼,三心二意的,很大可能是眼线亦或者卧底。”
“厉害了,你老头的技能都快被你学会了!有没有考虑?”
“打住,学会又怎么样?我可不干他那份活计,蛮危险的,不如摆摊稳当,虽说收入不了几个子,但咱女的,不就图个安稳嘛!”
“那倒也是!”
身影已经游荡在人流之中,自是听不到她们议论。
跟随人流,身影带着面罩,在店铺前不停徘徊。
累了,便靠着墙壁,靠累了,便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