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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 > 游戏竞技 > 我带刁民勇闯克苏鲁世界

   bqgz.cc整整一个下午,与德拉曼达·史密斯的交涉始终没有进展。

  亚利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决定暂时放弃。

  虽然真要动起手来他未必会输,但终究不忍心为难一位老人家。

  他转身下山,打算在镇上找家旅店落脚,休整一夜,再从长计议。

  乌里尔之前说过,等他安顿好姐姐坐上回家的邮轮,就会赶来帮忙——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该到了。

  为了图个清静,亚利特地来到二楼。

  推开房门,一股混合了消毒水和陈旧木地板的气味淡淡飘来。

  房间不大,但很整洁:一张素色格子的单人床,一张原木书桌配一把藤椅,角落立着个小小衣橱,墙上还挂了幅褪色的风景画。

  窗户半开,微凉的晚风轻轻拂动窗帘。

  连日奔波、精神紧绷,加之山里那场冲突,早已耗尽了亚利最后一丝力气。

  他几乎是踉踉跄跄扑进屋,连外套都来不及脱,就重重倒在床上。

  梦境,悄悄滑入深渊……

  随后,骤然惊醒。

  亚利猛地起身,无意间望向不远处半开的窗户——

  浓重夜色中,一个模糊陌生的身影,正蹲伏窗沿之下。

 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,那人手里握着一把枪……黑洞洞的枪口,正对准了他!

  下一秒——

  砰!

  震耳欲聋的枪响,伴随玻璃“哗啦”一声碎裂,贯穿耳膜!

  “呃啊!”亚利再一次从旅馆床上惊醒。

  心跳失控犹如鼓槌,在胸腔内疯狂擂动。

  冷汗瞬间浸透衣衫,他大口喘着粗气,惊魂未定——

  窗外,只有婆娑树影,微微摇曳。

  月光透进玻璃,洒下清冷光斑。

  空无一人。

  是梦……吗?

  亚利捂住心口,试图深呼吸缓解情绪,只因梦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太过清晰——

  玻璃碎裂、火药刺鼻、子弹撕裂空气……真实得不似幻觉,反而像一段强行植入脑海的记忆。

  绝对寂静之中,感官无限放大,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奔流嗡鸣。

  那声巨响仍清晰地烙在脑海,挥之不去。

  就在这时,他仿佛真的听见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动。

  寒意悄悄窜上脊背。

  他下意识起身查看——

  一只手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床侧的阴影中伸出,紧紧捂住了他的嘴!

  亚利浑身的血液几近冻结,惊恐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!

 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,喉咙里“呜呜”闷响,冷汗涔涔而下!

  “别起来,也别出声。”一个低沉急促却异常熟悉的声音,贴在他耳后,“滚到床底去。”

  乌里尔?!

  极度惊骇之下,亚利终于认出了那个声音。

  他强压住反抗的本能,依言向侧一滚,滑落床沿,迅速藏入床底。

  透过床与地板的缝隙望去,只见乌里尔正半蹲床边,后背紧贴墙壁,手中紧扣一支寒光闪烁的羽箭。

  “你干什么?!”亚利压低声音,喘息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恼怒,“你差点吓死我!”

  “安静。”乌里尔仍死死盯着窗外,“外面有人,手里有枪。”

  什么?

  亚利一时怔住。

  窗外持枪的杀手……

  这场景、这细节,不正是他刚才做的噩梦吗?!

  难道那不仅仅是一场梦?而是某种……预兆?或者更难以解释的感应?自己竟能未卜先知???

  一股困惑的寒意攫住了他。

  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
  他的目光落于乌里尔手中那支羽箭上,几乎脱口而出:“你、你就打算用这个……对付他手里的枪?”

  乌里尔头也没回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:

  “我手枪打得不准,这种情况还是别冒险了——唯一的好消息是,那家伙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,和我们有一点时间差。”

  说完,他缓缓弯腰,拎起亚利随手丢在床脚的背包,小心翼翼塞进被褥,堆叠成一个人形轮廓。

  “我们现在只需要……”乌里尔屏息凝神,“耐心等待……”

  话音未落——

  砰!

  灼热的子弹击碎玻璃,射入被褥——不偏不倚,正中用背包填充的“人形”轮廓。

  电光石火之间,乌里尔骤然发力,以半蹲姿态弹射起身,趁对方枪口焰光未熄的刹那!

  嗖——!

  羽箭破空而出,化作一道冰冷的银光。

  “啊——!!!”

  凄厉的惨叫从窗外传来,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沉重的撞击与翻滚声,树枝断裂的脆响不绝于耳,最终——

  咚!!!

  重重砸在旅店后院的泥地上。

  一切归于死寂。

  唯有玻璃碎片落地的动静仍在房间回荡。

  危机……似乎解除了?

  旅馆四周,被枪声惊动的灯光如星火般接连亮起。

  惊恐、困惑的人声逐渐在楼宇和街道间蔓延。

  亚利与乌里尔对视一眼,急忙一前一后冲出旅店,飞奔下楼。

  然而,

  当他们赶到那片泥泞空地时,除却压倒的草丛、零星洒落的新鲜血迹之外……中箭的袭击者,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  空荡的街道,在昏黄路灯下格外诡寂,仿佛刚才生死一瞬,只是他们共同的幻觉。

  循着草叶断裂的痕迹,两人将目光投向远处更深沉的黑暗。

  “有人接应他,动作非常快。”乌里尔用鞋尖拨开草丛——泥土上没有任何清晰脚印,只有一片混乱的拖痕。

  随后,他警惕地环视四周,眉头紧锁:“太奇怪了,我才刚到,就有人要杀你?”

  亚利蹲下身,指尖掠过地面那滩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,温热又粘稠。

  除此之外,草丛里还静静躺着一枚金属徽章:一双高度抽象化的人手,向上托举一个并不完美的圆;圆的边缘扭曲起伏,中心则是一个镂空的点。

  “是‘修正会’,一定是他们,穆勒之前跟我提起过他们的图腾……就是这个,不会错。”亚利抬起头,看向乌里尔,

  “他们失去的不过是恩斯特·韦伯,一枚棋子,但‘门扉’计划仍在继续。

  而我们正在做的事……为霍卡特·梅丽森和所有被污名化的‘女巫’正名,解放她们,看来动摇了计划的根基。”

  “否则,以我的行踪和‘名气’,怎会招来如此精准、迫不及待的刺杀?这绝非偶然,更像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,

  “搞不好,我们在纽约就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
  “没关系,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。”谁知,乌里尔闻言并不在意,反倒爽朗一笑,

  “剩下的麻烦,我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