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qgz.cc李秦领着众人买完牛仔帽和斧头后,将他们暂时打发离开。
随后来到企李街,找到了值得信任的马车夫陈阿福。
“明天晚上,你帮我雇来三架大号的马车,我要带着十几号人出城一趟!”
陈阿福听完一愣,明白这位大着胆子的年轻人,估计又要干大事了。
他不敢怠慢,连连点头,打算一会儿就去处理这件事。
李秦回到家,刚上楼,听到李汉的房间里传出皱巴巴的英文朗读声,好奇地走了进去。
看到秋岚正坐在一张桌子旁,教李汉学习英语。
“你还懂洋人的语言?”李秦微微吃惊,张口询问。
秋岚乖巧地点头:“我家里搬到三藩市好多年了,我跟着长辈学过一点。”
李秦没说什么,但被这么一提醒,心里想起了一件事。
弟弟李汉这个年纪,差不多是时候,让他有机会品尝一下上学的乐趣了!
第二天,李镇南回来汇报,确定了那个安东尼奥最近就在矿上。
他还机灵地在安东尼奥的住所附近,留下一个监视的眼线,以便后续响应行动。
“干得不错!”李秦满意道。
于是一切按照原定的计划行事,李秦让弟兄们晚上在门口集合。
晚上七点整,夜色笼罩了唐人街。
李秦躺床上眯了一会,看了眼手表,时间差不多了,起身穿好外套。
刚打开门,只见秋岚双手捧着一碗冒热气的绿豆汤,走了进来。
“刚给你熬的,你最近火气比较大,喝完再走吧。”她一脸诚恳道。
李秦正好口渴,也不磨叽,接过碗,咕噜咕噜喝了起来。
秋岚虽然不知道李秦大晚上出去做什么,但识趣地没有多问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听了这话,李秦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无名怒火,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。
“还让不让我走了!”
离开住所后,十几名手下已经齐刷刷站定在了昏暗的小巷子里。
“秦哥!”
他们头上戴着插羽毛的棕色牛仔帽,斧头别在腰后面,压低嗓音喊了一句。
李秦点点头,从他们声音里,能听出些许的激动和紧张。
巷子拐角处,正安稳地停着三辆马车,为首的陈阿福已经提前等在了这里。
“上车!”李秦招了招手。
十几人踩着横梁,钻进车厢里,随后马车穿过杰克逊街,离开了唐人街,往城外的方向赶去。
......
傍晚时分。
马林县银矿,以西两百米处,一栋装修精致的两层独栋木屋内。
安东尼奥嘴上叼着一个陶土烟斗,翘着二郎腿,坐在桌子一角,正跟其他手下工人打着扑克牌。
他穿着一件湛蓝色的棉布工装,颧骨突出,左眉上方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留着一圈短粗的黑胡茬。
“科林那家伙,让他去偷只小绵羊回来,怎么那么慢!”
一人把输了的牌砸回桌面上,开始抱怨。
“那个老小子你还不清楚?估计路上撇见个老妓女,就硬邦邦的骑不快马了呗!”
正当围成一圈的男人喝着酒,你一言我一语时,木门啪的一声被踹开,伴随着女人发出的尖叫声。
“嘿~兄弟们!看我给你们带回来了什么!”
走进屋的科林开怀大笑道,他宽大的肩膀两侧,扛了两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。
“我原本只想到河边的农场去偷只羊......谁知道碰见了一对寡妇和女儿!”
他随即将两个被捆绑的女人摔到地板上,众人围了上来,纷纷露出黏腻的目光。
那对母女蜷缩着单薄的身子,努力想要挣脱手脚的麻绳束缚,却无济于事。
“上帝不会饶过你们的!”母亲瞪着眼睛,恶狠狠地怒骂道,却引来了围观众人的大声嘲笑。
“哈哈哈,还得是你小子!”
安东尼奥上前拍了拍科林的脸颊,开怀大笑,露出一圈发黄的牙齿。
“当然是老大先享用了!”科林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,拍马屁道,赢得众人纷纷附和。
“嗯......那你们先喝酒!”
安东尼奥迎着地上那两个女人惊恐万分的目光,再次将她们一左一右扛在肩上。
随后沿着楼梯,回到二楼的房间里,让手下的工人们继续喝酒打牌。
美国的西部地区,除了几大城市近年设立了警察机构,以及每个村镇上仅有的几名治安官和警员外。
整片广阔的西部,事实上都是充斥着暴力和无序的法外之地。
因此安东尼奥不担心报复,他在马林县银矿横行霸道了十几年,没有人能报复到他头上!
没有!
......
急促的马蹄声消弭于荒野之中,裹起了漫天的沙尘。
马林县银矿距离旧金山只有十余公里,半个小时的时间,三辆马车便抵达了附近。
马车停在了那栋双层木屋的百米开外,李秦率先双脚落地,环视周围一圈。
只有不远处那栋木屋,在寂暗的夜色中亮着灯光,格外显眼。
没一会儿,充当眼线的那名手下,看见刚点燃的火把后,一路小跑到李秦跟前,喘着气开口:
“秦哥!屋内大约有将近二十名鬼佬,大半个钟头前,有一个鬼佬刚扛了两个女人走了进去。”
“表现得很好!”李秦问了这名眼线的名字,打算事后给他多发点钱。
众人此刻围聚在四周,眼睛直勾勾盯着,火把映照出的李秦那张硬朗面孔,一声不吭地等待吩咐。
“有手枪的,待会跟着我冲进去!”
“手上拿斧头的,蹲守在木屋外围的灌木丛,和后面的马厩里,碰到逃出来的鬼佬,可不要心慈手软!”
“是,秦哥!”众人齐刷刷应和。
李秦熄灭火把,走在最前方。
不知何时,右手已经持着一把温彻斯特M1887散弹枪,左手多了一把温彻斯特M1873杠杆步枪。
双枪并持,枪身的一端夹在腋下,大摇大摆地靠近着木屋。
木屋的客厅内,众人正玩着百家乐,这是一种用扑克牌比点数的赌博游戏,地面上散落着数不清的玻璃酒瓶。
但大伙的心思不在牌桌上,而是等待工头安东尼奥赶紧完事,然后轮到他们享乐一下。
鞋底踏在木板上的密集声响传来,但众人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轰”的一声,木门被一脚踢开,身着西装的李秦闯了进来,双手持枪。
每开一枪,他就用腋下夹稳枪身,双手灵活地扳动杠杆复位,迅速射出下一枪。
极为熟练的重复动作,好似一名纵横西部十余年的赏金猎人。
砰!砰!砰!
密集的子弹射出,伴随着地上玻璃瓶破碎的声响,中枪的好几人身子猛然倒地。
随即像筛糠一般,疯狂抽搐几下,便没了声息。
“该死的,怎么回事!”
恐慌情绪刺激着被酒精麻痹的大脑,有人瞬间酒醒了,下意识发出惊恐的质问。
现场陷入彻底的骚乱,没挨子弹的众人纷纷向四周逃离。
有的躲在沙发或柜台后,掏枪反击;有的干脆一头撞开窗户,逃向了无边的夜色中。
“谢特!”好几人光着脚,踩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,疼得倒地哇哇大叫。
李秦眼神冰冷,随后开枪瞄准这些躺在地上,不会移动活靶子,两枪帮忙结束了他们的痛苦。
自己这种大善人,耶稣听闻了也会很感动的吧!
与此同时,李镇南和陈清水等人也冲进了屋子里,紧握着手枪,借助掩体,和反击的敌人展开激情对射。
躲在一个木柜下方的科林,凭借本能找准时机,忽然探出上半身,打算给侧面的李秦致命一击。
但打光了散弹枪子弹的李秦,又掏出一把柯尔特手枪,下一秒扣动扳机,一枚夺命的子弹钻进了刚抬头的科林脑门。
他头上绽放开一朵鲜艳的血花,便一头栽倒在地,睁大的眼睛里流露出困惑。
“哼!留着一头显眼的红毛,也想搞偷袭!”
李秦冷哼一下,肘开旁边一个房间,躲了进去,避一避可能射过来的子弹。
嗖!
忽然背后一凉,李秦绷紧神经,紧接着一把锋利的斧头,砍到了旁边的木墙上,勉强躲过这致命一击。
“他奶奶的!”他怒喝一声,转身朝着屋内蹲伏和偷袭的鬼佬,一枪射到左腿的膝盖上。
“啊!”那名穿着白背心的白人,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,双手捂住膝盖。
李秦随后猛踹一脚,将他踹翻到旁边的床上,接着朝他胯下连开两枪,便移开了目光。
楼下传来酣畅淋漓的激斗声,正在房间里的安东尼奥浑身一哆嗦,停下了手上的事情。
“有人趁夜偷袭......会是谁?”他脸上惊惶不定,急忙从抽屉里掏出手枪。
从楼下枪声的密集程度判断,来袭的家伙数量绝对不少,安东尼奥绷紧神经,不敢丝毫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