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qgz.cc中午，一中食堂。
“你们时间也改了？”
没回家做饭，本来时间就紧张晚上难聚集学习，再耽搁时间做饭，怕是中午都别想学习了。
所以小组决定就在食堂吃，周六周天这种有时间再做饭。
“也不算改时间，就是早自习增加了，晚上第五节自愿晚自习改成正式晚自习了。”韩柠儿小口吃着饭道。
“晚上十一点半才能放学咯。”刘禹墨想想都觉得恐怖。
一中就是疯人院。
能顺利毕业不疯掉就是人才。
“最后一学期，还剩一百来天，咬牙坚持过去。”陈东给众人鼓舞。
在食堂简单吃过饭，几人准备回出租屋学习。
路上，韩柠儿他们几个有意落在后面。
“怎么办，现在学习时间改了，晚上没法聚一块，东哥生日又在周二，怎么给东哥庆祝啊。”韩柠儿小声道。
她一直都记得陈东生日，前两年两人闹僵没办法，今年是和好后第一个生日，韩柠儿想给陈东庆祝下。
可时间不怎么允许。
“提前过呗。”刘禹墨随意道。
他不觉得生日有什么特殊，男生和女生就是这点不同，对什么节假日纪念日生日这些都不怎么感冒。
用后世的话说，就是没有仪式感。
“十八岁不一样，成年生日很有意义。”蒋俪娜奖励刘禹墨一个白眼，生活要有仪式感，别那么沉闷。
有啥意义？
刘禹墨搞不懂，不就是生日么，一天还是24小时，星球又不多给你一秒钟。
“你们在后面嘀咕啥呢，赶紧的。”
陈东见几人越走越慢，回头催促道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韩柠儿抬头随口应着，接着压低声音说：“都好好想想，不能让东哥提前知道，尤其是小墨，嘴巴严实点儿。”
刘禹墨嘴巴肯定严实，他都没当回事。
以前好兄弟过生日，请上个通宵能让他高兴的叫义父。
……
中午，陈东他们返回清江中学，韩柠儿和敬姗姗回一种。
途中，敬姗姗问：“韩姐，东哥平时有什么爱好？”
“抽烟喝酒烫头。”韩柠儿几乎脱口而出，随即眨眨眼，又补充道：“不过这些都是以前的爱好，现在不沾了。”
敬姗姗松口气。
虽然知道陈东以前很混，但从接触的这段时间来看完全没有以前那些陋习，如果真一直保持，她肯定想不明白怎么会输给一个混混。
“你想给东哥买礼物？”韩柠儿看向敬姗姗。
“东哥人挺不错，接纳我加入学习小组，平时还教我他的解题思路，成年生日怎么庆祝先不说，我觉得我也该准备个礼物表示表示。”敬姗姗眨眨眼笑容天真无邪。
她还是很喜欢这份友谊的，肯定想好好维持，从之前送伙伴们围脖就能看出。
这次好朋友过成年生日，怎么可能不表示，一起庆祝是一回事，单独送的礼物是她的心意，这又是一回事。
只是她加入小组时间尚短，对大家的了解还有限，不知道陈东有什么爱好，或者喜欢什么，所以私下里询问韩柠儿。
“烟酒肯定不能给东哥买，烫头东哥应该也不喜欢了，韩姐，你知道东哥最喜欢吃什么吗？”
敬姗姗从爱好转到爱吃方向。
“你想送吃的？”韩柠儿笑问。
“嗯，先了解下，到时候选礼物就不会太纠结。”敬姗姗点头道。
这种时候她觉得大人的社交礼仪就很好，不用考虑送什么，也无需担心选择困难症，直接送钱搞定。
缺什么或想要什么你自己去买，把钱用在钢刃上，皆大欢喜。
但他们不一样，以东哥的性格直接送钱肯定不会要，说不定还得被东哥训一顿，礼物才最合适。
最能体现心意。
“吃这方面你应该能看出来，东哥喜欢吃甜食，不是小孩子爱吃糖那种喜欢，以东哥的话说，生活已经很苦，要给自己一点甜。”韩柠儿回应道。
“甜食么？”敬姗姗记下了。
同时记下的还有最后那句：生活已经很苦，要给自己一点甜。
越品味越觉得富有哲理。
人这一生确实很苦，所以生来就会哭，哭这一生的苦难。
既然人生和生活充满了苦，那就记得给自己一点甜，对自己好一点，外界给的苦吃够了，甜只有自己给。
不愧是东哥，随便一句话便如此高深，意境深远还富有哲理，难怪语文作文能拿那么高分。
都是有原因的。
敬姗姗忽然对陈东有些佩服，带着那么一点小崇拜。
殊不知，陈东只是在奖励曾经的自己。
……
晚自习。
学习小组分两边，韩柠儿和敬姗姗也没再逃课，老老实实在教室里上自习，而且现在还是同桌。
自从上次王毅班门弄斧，敬姗姗加入学习小组后，韩柠儿便换了同桌，不需要老班同意，她同意就好。
晚自习，两女都在认真刷题学习。
“姗姗，帮我看看这道题，我有点找不到思路。”自习课堂上，认真刷题的韩柠儿时而皱眉，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，最终拍了拍同桌敬姗姗。
“我看看。”
敬姗姗拿过题目认真审题，还时不时翻开笔记本，然后拿过草稿纸给韩柠儿讲解，
“按照我以前的思路，这道题我会这么做，第一步这样，然后这样，再这样，最后把知识点贯穿起来……”
韩柠儿看到敬姗姗解题思路豁然开朗，称赞道：“不愧是超级学霸，思路确实厉害，这么难的题都会。”
敬姗姗谦虚道：“我的思路还不够灵活，我研究过东哥的思路，如果是他做这道题，他肯定会先这样，然后再这样……”
一边说敬姗姗还一边给出第二种优解。
旁边的韩柠儿看得一愣一愣。
这是什么恐怖学霸，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题，不仅分分钟解出来，还能快速给出第二种更好的解法。
还要不要人活了。
“发什么呆，这种思路你听懂了没？”敬姗姗笔尖落下答案，见韩柠儿居然在发呆，当即拍拍她。
“哦哦。”
韩柠儿回过神来，好奇道：“姗姗，你还在研究东哥的做题思路啊？”
“当然要研究啊，放眼清江武林，我独霸两年半，高处不胜寒甚是孤独，突然被人挑落天下第一的位置，自然要好好认识认识。”
“输也要知道输在哪。”
敬姗姗有些中二的说道。
这就是她加入学习小组的最初原因。
她倒想看看击败她的高手到底有多强，她自己研究过陈东做题习惯，解题思路，构建的知识体系。
很多时候她找陈东问题，其实并不是不会，而是想从中学习陈东的思路，取长补短以待再战。
“我给你看看这段时间复刻出的绝世秘籍。”说着敬姗姗还拿出一本知识笔记，上面记满了各种题目解析。
仿佛是更深层次的知识体系框架。
从物理化到数学都有。
“这就是我研究出的东哥解题思路，我已经把他的武功全部复刻出来了，知己知彼再见招拆招，下次二模谁输谁赢犹未可知。”
敬姗姗眼里满是战意。
对于一个绝世天骄来说，她可以接受失败，但绝不会丢掉信心就此颓废，她要做的就是了解‘敌人’，熟悉‘敌人’，再成为‘敌人’，最终完成‘反杀’。
能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不知道，但敬姗姗现在有点第三境界的味道。
她学着陈东的样子给韩柠儿讲题，包括思路步骤，甚至是讲话语态都有些相似，仿佛真要成为‘敌人’。
“姗姗，你听过东施效颦吗？”
韩柠儿看着不免有些担心。
她也是学霸，能理解敬姗姗输掉全市第一的感受，但没有东哥压阵时敬姗姗的状态看着有些令人担心啊。
可别成为挥之不去的心魔啊。
到时候没成为东哥，也没超越东哥，反而弄丢了自己，那就是走火入魔的剧情了。
“放心，我只是研究东哥的思路，并没有抛却自己的功法，扬长补短融合为己用才能变得更强大。”敬姗姗淡然一笑。
她明白敬姗姗担心什么，但她不是那种心志不坚的伪天骄，东哥是强，她学的就是他的强。
身为顶尖条件她深知一个道理，只要强过自己的无论敌友都值得学习，她从不会故步自封骄傲自满。
“你确定？”韩柠儿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哎呀，放心吧，快点听我讲题，每次东哥给我们讲题的时候千万别只记住思路，要学会融合。”
“等会我把笔记给你看看，尽可能融合出新的知识体系框架，这样才能完成蜕变，有资格向高手发起挑战。”
韩柠儿深深看着敬姗姗，嘴角颤动。
……
话分两头。
晚自习上陈东没有刷题，而是在梳理斗破剧情罗列细纲，精确到每一章的主要脉络，以便回家便能进入码字状态。
偶尔刘禹墨会请教几道题，现在刘禹墨的基础知识掌握的相当不错，难度不大都能处理，已经逐渐开始攻克难题了。
“陈东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就在陈东埋头梳理细纲时，突然感觉被人拍了下，本能的抬头一看，不是老杨是谁。
老杨的声音很轻，但晚自习本来就很安静，周围同学都有听见，下意识不少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“哦，好。”
陈东合上笔记本，非常坦然的跟在老杨身后。
以前的陈东去办公室都没怯意，现在的陈东还会怕？哪怕老杨看到他晚自习不学习反而罗列小说剧情。
只是，老杨真看到了吗？
他已经想到借口：那是我新建立的知识体系框架。
全市第一的绝世秘籍高深莫测，看不懂没关系，你得信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