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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bqgz.cc由于被加持了队友免疫的特殊光环技能,白袍人冲过这火焰如散步一般,灼烈的火焰无法伤他分毫。

   他的手中,绿色的大蛇冲破火焰,准确无误地到达了那个名字的方向——

   火焰被这一击瞬间冲开。

   他看见了一面银白的护盾。

   曾经在情报里提过的,模样无比熟悉的魂族首领,正冷然盯着他。

   “你完了。”塞维亚的神情已经完全冷下。

   “露娜!”白袍人没有慌乱,而是大喊一声。

   下一刻,他的身边出现了一道有些透明的身影,她的手上,被捏碎了的红宝石正融化在火焰的热浪中。

   红光一瞬大放,以一种无法被闪避的态势,迅速笼罩上了苏明安。

   苏明安的面前蹦出了系统提示:

   “叮咚!”

   一住sla

   受到“禁魔宝石”影响,你无法在五秒内使用任何个人技能。

   他手上酝酿到一半的空间震动瞬间散开,技能栏里的图标也一瞬变成了灰黑色。

   一道绿色光环从白袍人身上升起,穿过护盾罩在他的身上。

   “叮咚!”

   受到“拉克斯光环”影响,你将被强行传送至五米之外,并受到无法移动3秒的限制。

   他原本迈出的步子瞬间停了,绿色光芒凝在他的双腿。

   他看见了不远处一道渐渐放大的红圈。

   小楼之外,狙击手屏息凝神。

   他注视着白袍人标记的位置,看见了那一抹在火光中移动的身影。

  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,这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很罕见。

   但他知道自己这一枪意味着什么。

   下一刻子弹,刻印着“精神混乱”的技能。

   只要命中,哪怕造成不了大的伤害,也能给予对方相当致命的打击。

   他知道对方应该是所谓的明状态,三维属性高,精神点数却奇低无比。对方根本没有能力抵抗住这一下被压缩好的精神混乱技能。

   …只要能命中。

   只要这一下能命中。

   狙击手的手指稳定下来。

   他透过狙击镜,透过视野里的十字准星,瞄准了那个方向。

   他开了枪。

   刻印着血色纹路的子弹出膛,穿过熊熊烈火,猛地扎入那个方向。

   他不知道这枚子弹是否命中,有些慌张地擦了下脸侧的虚汗,从地上坐起来,忽然注意到旁边有一抹隐约的影子。

   他似有预感地侧头,看见一只伸过来的手。

   “还是迟了一步啊。”突然出现的人说。

   那手一掌拍来。

   狙击手妄图闪避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在什么时候,已经被透明的丝线缠绕住。

   他看着那只手搭在自己额头上,开始缓缓用力,眼中渐渐流露出绝望之色…

   “咔哒。”

   “我或许应该再快一点的。”听着对方头骨碎裂的声音,诺尔收回手。

   他总含笑意的眼底,此时毫无波动。

   他推开死去的狙击手,看向那处火焰的方向。

   他上前一步,从高楼一跃而下。

   他的视线,已经牢牢定在了一个妄图逃跑的绿发女人身上。

   “叮——”

   子弹碎裂两半,掉落在地。

   苏明安其实并未察觉到什么危机感,也没感觉到有人在瞄准自己。

   只是视野里一个大红圈一直在提醒着他,不由得他不往那边注意。

   他取出了琥珀之刀,向着红圈的方向一斩,子弹便被骤然扭曲的空气凝滞,而后被他一刀斩断。

   装备之上的技能,并不在“个人技能”的范围之内。

   苏明安顶着防护火焰的特级防御罩冲出小屋,看见外面的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尸体。

   刀锋染血的螳螂正在地上蹦蹦跳跳,一旁,林音正在给吕树治疗。

   吕树的左手臂和左脸颊有着一片明显的烧伤,此时看起来血肉模糊。

   “能治好吗?”苏明安环视一周。

   此时外面已经看不到人,能看见的只有尸体。

   屋内烈火熊熊燃烧,塞维亚全身缭绕着白光走了出来。

   苏明安知道那个白袍人大概率是跑了,白袍人既然敢这样冲进来直面自己,一定有着能够临时逃跑的道具。

   “放心,能治好。”林音低着头:“这群人,明显是冲你来的,没人管我们,他只是受了最初的那波爆炸伤害。”

   她的手上,此时白光闪动。

   乳白色的光芒正缭绕着她的十指,像水一般缠绕在吕树的伤口上。

   伴随着一圈的环绕,那片狰狞的烧伤逐渐开始愈合,流质的白光流淌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上,重新凝结着被烧毁的肌肉组织和皮肤。

   被白光照耀着的林音,此时表情分外凝重。

   在治疗他人时,她的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。

   苏明安听说过,治愈系玩家的治愈能力和他们的精神集中程度直接相关,越强的治愈系玩家,便越能稳定住情绪。

   现在看来,即使是平时咋咋呼呼的林音,在关键时刻也很靠谱。

   “你没事吗?”苏明安看了眼吕树身上狰狞的烧伤,又看了眼毫发无损的林音。有些奇怪她为什么没有受伤。

   “那个老爷子救了我。”林音头也不抬。

   她的身边,站着正在眺望远方的阿尔切列夫。

   苏明安总算知道这个人刚刚为什么不出手了。

   …怪不得刚刚只有塞维亚在他的身边,原来阿尔切列夫这个家伙第一时间就跑去保护女性了。

   这个人甚至连就在旁边的吕树都不愿帮个手,只愿意护住林音。还真是…绅士到一种令人无语的程度。

   忽地,苏明安迅速后退一步。

   “嘭——!”

   一个全身缠绕着丝线的绿发女人,如高空抛物一般狠狠砸在了他刚才站立着的位置。

   她的身上满是丝线的勒痕,伤口很深,有的地方已深可见骨。血随着这一砸淌了一地,苏明安甚至能听见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
   金发的小少年迅速走了过来,他的十指牵引着这些透明的丝线,丝线勒紧,女人发出痛苦的叫喊。

   “诺尔——我绝对不会原谅你,绝对不会放过你,你这个恶魔——”女人边惨叫边大呼着。

   …恶魔?

   苏明安听着这个女人的称呼,觉得很新鲜。

   诺尔难得沉着脸,疾步走过来,手中的丝线微动,已经渐渐缠住了她的脖子。

   女人的身上,白色的能量正抵御着这些丝线,这些能量正如同拔河一般,与诺尔手上收紧的丝线作着斗争。

   “——怎么?现在想着灭口了?不可能!我在第一玩家的注视下,在亿万直播间群众的注视下,我要揭发你的罪恶,你这个恶魔——”女人涨红着脸,血丝布满她的双眼,她的眼神中充满仇恨:

   “——你诱拐我的弟弟,我的妹妹,把他们作为你身体改造的实验品——你还想掩饰什么?你在举起手术刀的时候,大概不会考虑到他们的心情吧?你可曾想过还有一个姐姐一直在等他们回家——”

   她喊着喊着,忽然落出了泪水。

   透明的泪水滑过她满是烧伤的脸颊,她披头散发,叫得像个疯子:

   “——诺尔,你不是讨厌人类吗?为什么还要无辜的人类作为你改造的实验品?什么新世界…只是让你将屠刀挥向自己人的借口罢了。

   装得一副天真无邪的恶心样子,你怕是没想到今天有我在这里,向世人揭露你的真面目吧——我告诉你,这都是你做那些丧尽天良人体试验的代价——”

   “滋滋滋…”

   丝线收紧的声音咯吱作响,女人的双手扒拉着她的脖子,身上一层白光在这拉锯战中,被渐渐消磨。

   她抵抗不了诺尔的丝线,不过是在慢性死亡,给自己的谴责争取时间。

   她早就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了。

   …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,她绝对要向世人揭露诺尔这恶心的一面。绝对不能让一个残害无辜孩子的家伙,站在世界的最顶峰。

   她的手紧紧扣着自己脖子上的丝线,妄图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,脸却如同窒息的人一般涨得越来越红。

   苏明安有些惊愕地看着这一幕。

   他的直播间里,此时弹幕汹涌:

   什么情况?

   我刚刚还在记录下那些袭击者的样子,准备放论坛上网暴,怎么又来这么一出?

   震撼我全家,这女人说了些啥?

   她说了人体试验…她说第二玩家诺尔,是个诱骗无辜孩子去成为实验品的恶魔…

   我不信!我家诺尔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,你们就是在嫉妒人家!

   不,这不像演的,这都要死了。

   别护了还在这护护护,看这样子肯定是真的。人家喊得这么声嘶力竭的,诺尔也没回嘴啊。而且我觉得诺尔一个小孩子能走到今天的地步,背后肯定有东西,说不定就是这什么人体改造让他变得这么强。

   …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。不就是人体实验吗,人家世界第二,为了变强,啥事不能干,用得着你们在这里说吗?黑暗的事多了去了,你们管得过来吗?

   我靠,说支持的还有没有人性,被做实验的不是你的弟弟妹妹是吧?

   要我说,要是这件事是真的,那也是人家诺尔的自由。榜前玩家背地里做的事多了去了,谁知道你们喜欢的第一玩家背地里又做过什么。

   大家先别急,也别急着开骂,这事肯定有人调查,我们等结果就好。

   等啥结果?调查个啥?你还当这里是原来的翟星啊,我们有军队吗?有调查机构吗?人家诺尔可能给我们调查吗?榜前玩家随口一说就把你们糊弄过去了,还等什么结果啊…你是要等一个被专门粉饰过的故事吗?

   诺尔迅速上前一步,手中出现了一柄银色的匕首。

   他已经等不及丝线勒死这个女人,他要迅速动手,直接杀死她。

   “——诺尔,你该死,你活该下地狱,你这个恶魔,你根本没有人性,你一边看不起人类,一边拿他们的生命改装自己,你又算得了什么,你凭什么还有脸活下去,你——”女人还在叫着,用生命的最后的时间叫着。

   诺尔沉着脸,手中的匕首挥下去。

   “嘭!”

   一只手拦住了他。

   一旁,还处在治疗状态中的吕树冲了过来,他一只还处在烧伤状态下的手,按住了诺尔的手。

   “解释清楚。”吕树说。

   “我解释什么?”诺尔看着他。

   吕树的手紧紧箍着诺尔的手腕。

   看起来,双方的力量对比有点悬殊,诺尔手中的匕首迟迟无法落下。

   “解释她说的话。”吕树盯着他:“如果你真是个用他人的器官和身体改造自己,以此变强的家伙,我和苏明安都不会和你继续做队友。”

   诺尔咬着嘴唇。

   他在焦躁的时候就喜欢咬着嘴唇,此时一个小小的动作,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。

   “你松手,你力气太大了。”诺尔开口。

   “你先解释清楚。”吕树寸步不让。

   吕树微微移步,护住了身后的女人,他肩头的螳螂跳动着,斩断了诺尔缠绕在女人身上的丝线。

   “…你凭什么令我解释,你算什么?”诺尔看着这一幕,反而笑了出来。

   “我算什么?”吕树挑眉:“我算你的队友。作为队友,你是不是该给予我们一些基础的信任?”

   “既然我们是队友,你却要护一个疯子一样的外人,来质疑我”

   “你也没有反驳她,这证明她的话可能是对的。”

   “但那又怎样。”诺尔脸上的笑容在此刻终于完全消失:“…你看见全局了吗?你了解我到底在做什么吗?这个女人的三言两语便能让你转换立场,你又怎么知道我有没有什么苦衷?”

   “苦衷不是你对无辜孩子下手的理由。”吕树说。

   他血肉模糊的烧伤的手依然紧紧箍着诺尔的手腕,在摩擦中已经有组织液渐渐渗出,他却像没感觉到痛一般。

   林音看着这针锋相对的一幕,默不作声。

   汹涌的弹幕没感觉到,身处这两个人之间的林音却能明显的感觉到。

   即使这两人只是言语相对,她也能感到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——这两人身上的气势太强了。

   空气似乎凝固住了。

   她后退一步,看向苏明安的方向。